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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漠某年某月的世界

这一段的他乡旅路,这一段的心情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这么些年,一直在外漂泊,像所有的流浪的人一样,感受异地他乡的无奈和精彩—— 做了十余年的为他人做嫁衣裳的所谓编辑,没甚名气,也没甚建树,惭愧惭愧! 唯一能让自己说,还对得起自己的,就是一直在努力写稿,从没放弃——如今,也有了数百万字变成铅字! 可惜,现在的我已经世俗了,只为米米在写字,,擅长写创业稿! 为生计,漂泊! 为家,努力! 为梦想,那就得过且过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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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唤出轨的妻子:你什么时候回来?  

2007-11-16 14:56:2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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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文章是11月初我和两位作者一起去石岩采访当事人的文章,刊发在《大鹏湾》08年1期上,今天,先把传上来,让大家先睹一快,并请诚恳批评——

 

 

 

文/本刊记者:西漠  本刊特约记者:学员011巫文波  谭汉武

 

2007年11月2日,周末临下班的时候,深圳的一位读者打通了我们杂志社的电话,向我们讲述他的情感故事,虽然只是那么简短的几句,但我们觉得其身后一定有一个委婉或者是辛酸的故事,于是相约见面。2007年11月4日,星期天,本刊记者和特约记者赴宝安石岩,见到了那位读者,也就是本文主人公——在他的娓娓叙述中,说到动情处,这个四十出头的大男人居然在热闹非常的肯德基餐厅掩面哭泣,这一幕令阅人无数的记者也不无震撼……他有什么样的伤心?他又有怎样的爱情?请看以下他的自述——

 

曾经恩爱  平凡日子里见证过坚贞爱情

我叫汤国中,1965年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观音寺镇汤家界村,祖祖辈辈都是农民,家乡是个典型的小山村,四周除了是山,还是山,封闭的地域环境也造就了我们封闭的思想观念,正因为这种封建的思想观念,也促成了我的婚姻悲剧。

也许在这样的山村,我没有出路。1993年春节后,27岁的我再也耐不住寂寞,走出山门,来到了广州黄埔,落脚于一家建筑工地。有什么办法呢,要技术没技术,要文化没文化,进个工厂也成了我们这些大龄青年的奢求。谁都知道,工厂的女孩子多啊,说不定就能造就一段婚姻,哪像在建筑工地,连个婆娘的影子也看不到。

因为仅有的一点木工技术,我被安排搭脚手架。我这人有个优点,就是肯出力气,也有个小聪明,接受知识比较快,几天后,我搭的脚手架又结实又美观,而且做的活又快,很快就得到了那个小老板的青睐。当这个工地完工后,他就带着我来到了东莞,其他那些懒散的民工他一个不要。

东莞那几年正是日新月异地发展、变化着,房地产建筑遍地开花,因此我们搭脚手架的活多得做不完,不用说,我们的那个小老板很快暴富起来,经常开着小车四处联系生意,而工地上他几乎不来了。他的成功给了我很大的刺激,追根溯源,我娶不上老婆,也就是因为没有钱,如果经济富裕了,还愁找不上婆娘。

就因为这样的念头,1994年初,我离开了那个小老板,决心自己做一番事业。当然,我看中的也是搭脚手架。很快,我就联系到了一单业务,找了几个人,几天之后把脚手架搭好,因为质量、效率都不错,我的知名度很快在工业区附近的工地上打响了,那些建筑商都纷纷找上门来,把生意送到了自己的面前,这让我欣喜若狂!

我立刻组织了十几个人的专业脚手架队伍,专业在东莞各镇从事搭脚手架业务。十几个大男人白天在工地上忙活,就需要一个女人来做后勤,主要是做饭。于是我打电话给大伯的女儿,我的一个堂妹,让她出来帮我的忙。可是电话打回去后,才知道堂妹已经到了中山打工,但堂妹很愿意来我的工地上做事,说在工厂太受气了。

堂妹没来过东莞,非要我过中山接她。我虽然忙得上火,但也听说了广东经常有女孩子无故失踪的新闻,怕自己的堂妹在路上被人骗了,于是抽了个空去了中山。

没想到在中山见到了她,后来也就是我的妻子。堂妹说过东莞可以,一定要把她的同学拉上,否则不敢去。她的同学叫田鲜彬,一个县的,双溪口镇人,19岁,一个清秀的小女孩。我心里想,我的工地最多只能请一个做饭的,你们两个女孩子过去,我怎么安排啊!这时,田鲜彬说:“大哥,我也离不开我的同学,我们当初就是一起出门的,说好了一起来一起走的。”她的声音很好听,清脆婉转,一下子让我的心里活动开了。当天,我就带着她们回到东莞。

就如大家所想的那样,我那年29岁,但我喜欢上了这个19岁的女孩子。也如大家所预料的那般,我和她很快谈起了恋爱。一来二去就火热了,1994年冬,我们回家乡办了结婚酒宴,在农村这就成了事实婚姻,因为当时她不够法定结婚年龄,直到后来我们才去补办了手续。

第二年,我们的儿子就呱呱堕地了,儿子的出生给我们的家增添了太多的欢乐,而我自己也踌躇满志,老婆娶了,儿子生了,家稳定了,事业也不错,我在东莞的脚手架业务也越做越顺利,展现在我面前的一片光明人生。

我的妻子田鲜彬不但能干,而且善良,让我打心底里爱她。每日,我在工地上忙活,妻子就在出租房里带孩子和做饭,堂妹已经去了进工厂,家里的所有事务都是妻子一手操劳,相对来说,比我们单纯在工地上干活还辛劳呢,可是她从没有怨言;因为我们想翻新家里的房子,所以妻子从来不准我去为她买衣服、首饰之类的,她总是说先做大事。这让我感动不已,也愧疚不已,心里想,努力多挣些钱,让她们娘俩有个好日子过,这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责任。

那段日子,是我多怀念的时光啊!

 

荒唐一幕  酒桌上他居然要我让出妻子

然而我的命运总是多艰多难,因为儿子的出生没有准生证,我们连结婚手续都没有,所以也就成了计划外生育。迫不得已,我们只能回家处理这件事,当然是罚款了,然后把结婚手续也一起办了。

就在我们舒了一口气的时候,三个月后回转东莞,没想到更大的打击又来了。我们离开东莞的时候,我把生意全部交给我一个朋友打理,他也信誓旦旦地承诺。然而我们来到东莞的时候,那个朋友却不翼而飞了,随着他的失踪的是,他把工程款全部卷跑了。那些工人当然围着我要工钱,就这样,我把身上的一些积蓄支付完他们时,就已经身无分文了,我又回复当年,成了一个穷光蛋。

本来我们留守东莞,也许还有机会翻身的。但因为我们出来的时候,把孩子留在家乡,没想到父亲打来一个电话,说是孩子得了急病。妻子一听,就哭着说要回家,要在儿子身边,不想再在东莞这个伤心的地方呆了。妻子如此疼爱儿子,我又怎能违她的心思。妻子看出了我的不舍,她说:“我们回家去,一家人在一起,粗茶淡饭,我也觉得比现在的这种日子好多了。”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农村妇女就是这种概念,我觉得妻子说得没错,我们有两双手,何愁不能养活一家人呢?

就这样,1995年底我们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小山村。

我们依旧住着乡下的那幢老房子,我们过着清贫的生活,我们夫唱妇随,忙着农活,但我们过得很实在,也很快乐。因为娶了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妻子,所以平时我是很疼爱她的,一般来说,农活我都不让她干,她就在家做做家务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
一转眼间,岁月的时光到了2004年。就在这年底,我突然患了一种不清楚名字的病,有时会浑身无力,这就造成我只能做一天休息一天。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,要知道我是家里的主心骨啊,我感到人生灰暗。去看医生,医生就开了一些药,说是要经常服,这样一来,我吃药每个月都要5、600元,这无疑让贫穷的家庭雪上加霜。

熬到2006年春节后,妻子向我提出,在家里再呆下去实在不是办法,不如她出去打工,挣点钱支撑这个家。妻子的提议让我黯然,我当然不想妻子出门,可是我已经没能力出门打工了,她不去谁去?没办法,我只能同意妻子的行动。于是,春节后,妻子就去了广东惠州圆州镇,进了一家名叫合兴的针织厂。从此,我们夫妻自结婚后开始了真正的两地分隔,我在家做简单的农活和带孩子,她在外面挣钱。

上半年,妻子每个月都打电话回来,也把工资寄回来。下半年,一个朋友约我去上海做工,我想这个家也不能靠妻子一个人支撑,就去了,然而因为身体的原因,我在上海也只能做一天休息一天,因此做了几个月我没剩下一分钱,迫不得已灰溜溜地回来了。回来后我问孩子,说是妈妈很少打电话回来,也很少寄钱回来了。

那时已经是冬月了,家家户户都在熏制腊肉了,恰好那天妻子打了电话回来,妻子也够辛苦的,在广东快一年了,也没舍得买部手机,打电话都是在公用电话亭,所以她不打电话回来我们很难找到她。我在电话中问妻子,今年做多少腊肉?妻子淡淡地说,你看着办吧,我可能今年不回家了。什么?不回家?妻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我脑海中突然想到,妻子下半年很少寄钱回家,她的钱哪里去了?我在广东呆过,我知道那些工厂男女的寂寞。于是我问,你怎么很少寄钱回家了?妻子说,工厂没货做,我有什么办法。不对啊,她妹妹也和她在同一个厂,她妹妹都是每个月寄钱回家的啊。我预感到事情不对,既然没货做,怎么过年还不回家呢?心里慌乱之下,我想妻子是不是变心了呢,于是我就试探着说:“鲜彬啊,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也不知道,但你知道我是很爱面子的,别做对不起我们家人的事。如果你在外面有了相好的,就尽量隐秘些,不要让我们家乡人知道……”我的话还没说完,妻子就啪地挂了电话。

我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是说对了还是说错了,如果没有这回事,她大可以解释啊,为什么一声不吭,难道真的是有出轨这回事。

这么一想,我再也坐不住了。想了一个晚上,我知道不能失去妻子,我决定第二天就去惠州,找妻子问个明白,最好把妻子带回来。

说到做到,我立刻启程,三天后我来到了圆州镇,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,然后去妻子的工厂找她。通过门卫转告,我在外面等了快两个小时,妻子才跚跚出来,我都不明白,我这么千里迢迢来见她,她怎么一点也不激动呢?妻子低着头,一句话不吭,我说到旅馆去坐坐吧,我已经开好了房。她也没吭声,依然是低着头跟我走。

回到旅馆,妻子的第一句话就差点把我击倒了:“我们分手吧!”分手,为什么?难道真的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?我一迭声地追问着妻子,她依旧不说话。我说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,她才淡淡地说,我属火,她属水,命中注定不相容。就这样的原因分手?我们已经结婚12年了,这又怎么会相克了?

正当我在追问妻子时,忽然旅馆老板走了进来,说外面有好几个人找我。妻子一听,马上跑了出去,我也赶紧跟了出去。门口站着几个男人,其中四、五个染着黄发,一看就不是好角色。妻子站在一个男人身边,我想,也许这就是她的相好吧,果然那男子说话了:“我叫张用胜,桃源县双溪口镇的,你就是鲜彬的丈夫……”原来他们是同一个镇的,难怪能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就发展关系。那帮小混混一听我的身份,开始喊打喊杀,说是让我立刻滚出圆州镇,眼看就要动手,张用胜和我妻子都没说话,好象是在看一出戏似的,我当时的心已经开始绝望,没想到有人要打她的丈夫了,她居然能无动于衷?还是店老板出面制止:“别在我的店门前闹事!”小混混和店老板都是当地人,他们才悻悻地住了手。

这时张用胜说:“大哥你来了一场,咱也不能太小气,我请你吃饭吧!”他的饭我怎么能吃?我刚拒绝,那几个小混混便一拥而前,推推搡搡地把我拉到了一家餐馆里。坐下没多久,他们一帮“兄弟”就在开始海吃山喝,我一点也没胃口,根本就不想动筷。奇怪的是,妻子和张用胜居然有说有笑,也吃得蛮开心的。吃喝完毕,没想到荒唐的一幕开始发生了,张用胜用牙签剔着牙齿,恬不知耻地说:“我说老汤啊,你回去就把婚离了,人家小田和你没缘分了。我知道你的身体不好,这样,我吃点亏,我帮你养儿子。放心,我这点能耐还是有的……”一席话让我的眼前漆黑一片,而那些小混混还在起哄:“大哥你还不错,娶了老婆还省了力气,就有了一个带把的儿子……”而我妻子,好象事不关己似的,独自拿着张用胜的手机在玩游戏。

他们吃喝完毕,把我挟持着上了一部车,我妻子没有跟来,张用胜和几个小混混一起上车。我哪里愿意上车,死拉着车门不肯进去,这时他们就开始动手了,拳打脚踢……很快我脸上、身上都是血,让我痛疼的不是身上的伤,我痛的是就在这帮人大打出手的时候,我妻子依然没有任何劝阻的言语。

他们开着车,一下就把我拉到了增城,这里有长途班车直到桃源县。他们盯着我上了车,直到车开动后才离开。看见他们离开后,我大喊停车,我下了车。可是当时已经是晚上,再没有车去惠州。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,第二天我赶到圆州镇合兴针织厂的时候,据说张用胜和我妻子已经出厂了,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。

我不相信,在镇上找了三天,直到身上的钱快没了,我才拖着伤痛的身体和要死去的心回了老家。

 

深情呼唤  我和孩子一起等你快快回家

2007年的春节可真是灰暗透了,一方面我的婚姻出现如此大的危机,另一方面父亲已经是食道癌晚期,两方面的打击让我的身体也岌岌可危。这还是其次,更我让担心的是,12岁的儿子见我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为她感到羞耻!”这个她,当然就是他的妈妈。

腊月26,我突然听说妻子回来了,回的是她的娘家。我立刻赶了过去,哀求妻子回家过年,然而妻子说什么也不同意,我岳父母居然也站在她一边,让我滚出这个家门。腊月27,我带着孩子再次赶往岳父家,这次我没有进他们的家门,孩子进去了,叫妈妈回家。孩子哭,我妻子也在哭,我听见儿子说:“你不回家,我就见你这一面,以后永远也不见你了。”但这句话依然没有打动妻子,儿子出来后,气鼓鼓地对我说了一句:“你再给我找一个妈妈。”12岁的儿子说出这些话来,我忍不住热泪滚滚。

腊月29,我再次打电话给妻子,请求她回家,我说:“父亲就快不行了,你就回来见他一面,行吗?”妻子却说,让儿子接电话,我叫儿子,儿子却说:“她会回来,我就和她说话,如果她不回来,我不和她说话。”儿子还加了一句:“她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!”妻子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这些,她只是在电话里问我什么时候去离婚,我也暴怒了,不离!我就拖着你们,不让你们相好,然后摔了电话。

2007年的春节,家不成家,可想而知过得凄凉。正月初四,儿子还是忍不住给他外公家打了个电话想找妈妈,没想到他妈妈就说已经离开了家乡,出门打工去了,去了哪里他们不肯告诉。正月十四,父亲终于去世了,临去的那一刻,父亲拉着我的手,对跪在床前的我说:“好好带大你的儿子……”说了这句,他就去了,但是他的眼睛不肯闭上,我们用手抹,也闭不上,父亲是走的不瞑目啊,真正的应了那句——死不瞑目!

2007年,孩子跟在我的哥哥家,我出门打工。因为身体的原因,我大部分时间依然是做一天休息一天,所以没能挣到什么钱,儿子是农历五月二十的生日,前一天的晚上我打电话回去,告诉儿子自己没钱寄回家,儿子安慰我说:“不怕,我还有两元钱呢!”放下电话,我大哭了一场……

如今快一年了,我依然奔波在外,儿子读着小学六年级,以前他的学习很好,从来都是前三名,可今年成绩一落千丈,居然是倒数几名了。我知道,是我们的婚姻给了孩子伤害,责任在我们大人的身上。快一年了,妻子没有给孩子一个电话,也没给他寄过一分钱,她当真能如此狠心,我想不透。

下半年,我也渐渐想明白了,这个家不能破裂,孩子不能没有妈妈,我们还没有离婚,我们还是法律上的夫妻,我要找回妻子。可是,岳父母一家怎么也不肯给他们女儿的消息,我猜想她应该来了广东,上半年我在东莞的很多镇上干过活,其实就是想找到孩子妈妈,后来听说她在深圳,如今我又来到深圳,依然在建筑工地上干活,一有时间我就四处去找,希望能找到我的妻子,孩子的妈妈……

(记者手记)在采访的过程中,主人公说起孩子的辛酸和父亲去世的情况时,几次掩面痛哭,这可是真情流露,我们理解他的不幸和痛苦;他在咬牙切齿地痛恨妻子时,又一再强调他对妻子是情深意切,至今仍然深深爱着她;我们在想,他是无奈的。但他一会儿说要曝光妻子,一会又说希望她能回来,又让我们有些疑惑,但我们还是相信他,为了孩子,他是真心希望妻子回到这个家,回到孩子的身边,我们也同时祝福他!

同时,我们编发本文还有另一个思索,那就是在南方的打工天空下,我们远离家乡远离亲人,我们挣扎在他乡,我们的身心备受寂寞和孤单以至煎熬,但是不是就能成为或放纵或堕落的理由呢,我们是该坚守忠贞的爱情还是换来一时的激情?这应该是我们所有打工人必须面对乃至扪心自问的一个现实,红尘俗世,诱惑太多,但愿我们每一个人都能清醒!

(本文人物为化名)

——2007、11、16上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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